粉色宝宝

【翻译】20101014 Jesse Eisenberg: Privacy settings 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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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将至:


原文地址:Jesse Eisenberg: Privacy settings engaged


杰西艾森伯格一直在努力缩小期望,他向我保证这将是一个平凡的采访,他的回答可能是老套、普通的。他之前对这次的采访并不清楚,所以他将和我漫谈。这比我躺在沙发上而他来提问我好多了(他一周看两个心理治疗师,所以他相当擅长探索)。他妙语连珠:自我解嘲散漫地从这个浅橙色衬衫的青年口出跳出。


使这嗡嗡声静默绝非易事。在当了导演们所需要的那种甜美的、笨拙的角色(如他在《震撼性教育》,《鱿鱼和鲸》中所扮演的那样)的十年以后,他突然地,在27岁这年,出演了艰难的以真人为原型的角色:马克·扎克伯格,在大卫·芬奇的电影《社交网络》中,这是一部由真实的Facebook的诞生和后续的内部影响改编的电影。在过去的两周,这部电影稳居美国票房排行榜的榜首,被誉为这十年间最杰出的电影,获得奥斯卡的认可也是十拿九稳。他的脸到处都是,在令人惊叹的特写里。


所以,管理这些期望非常困难。而且艾森伯格有这样的名声,生活中的他和荧幕上的他一样聪明。不像迈克尔•塞拉(注:他扮演了许多宅男或是天然呆的角色),他瘦弱的令人发毛的相似者,他是少有的能投射出真正才能的演员(不仅是流畅和张力)。非常可爱的表演,然后没有人能够把扎克伯格从令人望而生畏的孤立或者不可触碰的怪胎形象中分离开来,艾森伯格使他们捆绑在一起。


他认为存在情感上的联系。“与人互动并不使马克快乐”,艾森伯格说,“所以他创造了一个舒适的空间,一个你可以创造理想关系的环境。在电影的开头,他就出现了交流上的困难,刚开始是在他与女朋友谈话的时候(她甩了他),然后是在他写博客的时候(他攻击她),在这之后他创造了Facebook。”


艾森伯格的等价物是表演。他九岁时开始投身演艺事业,在挣扎着适应学校生活和遭受他描述为“严重的分离性焦虑”之后(艾森伯格的伍迪艾伦式神经官能症不仅是快速的说话方式——这完全是真实的)。“当扮演一个角色的时候,我会感觉更舒服,因为你被给了一个规定的行为方式。所以,Facebook和戏剧表演都提供了为社交幻想所设置的人为环境。”


这是一场残忍的有回报的表演——阴郁的面容,僵硬的躯体,永远寄居在连帽衫口袋里的左手;行走方式来源于他的一个发现,那就是扎克伯克是一个内行的击剑者。他的扎克伯克是尖刻的、无情的、痴迷的——另一个芬奇致力于表现出的反社会人格,而不是艾森伯格简历上的可爱的小结巴。


艾森伯格谈到扎克伯格的辩护,尽管如此,“我真的把他视作一位艺术家。如果你从这个角度看待问题,他所做的很多就不仅是为自己辩护,而且是必要的。作为一个演员,如果我在稍后什么地方表演或者说些奇怪的话,这完全是可接受的,不仅如此,还有可能违反常情地受到赞赏。因为马克是个商人,所以我们没有给他留下这样的余地。”


他抿了些橙汁,因不公而竖立起防卫。“但如果你把Facebook看做蒙娜丽莎的等同物,那么电影里发生的一切就会被从全新的视角审视。他踢开他的朋友,因为他不得不保护他的画:我想我们都会理解的。”


艾森伯格出色地捕捉了扎克伯格在设计和编程Facemash时的创造性的活力,这个Hot or Not(注:一个以照片评分吸引用户的美国交友网站)式的网站是Facebok的前身;屈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演奏,就如同奏响斯坦威钢琴一般。“非常令人兴奋的感觉,这是你的东西,原创的,并且是你一砖一瓦建成的。马克在一阵灵感的激发下创造了Facemash,结果对很多人来说十分痛苦,但创造本身是非凡的。”


艾森伯格不在Facebook远不是因为自我厌恶,他说。而是因为他个人生活的名人效应与他所想要的相反。但他持开放观点,并对那些瞄准扎克伯克的关于侵犯隐私的指控呈防卫态势。


“这仅仅是一项技术,它可以被用做好事,也可以被用做坏事。当手机问世的时候,我女朋友拒绝了它五年,因为她认为这能使任何人都联系不到她——当然,她现在有了一个手机。并且我十分确定,在Facebook之后将出现一种小型相机,我们可以把它植入在我们的手掌。人们会辩论我们是否应该使用它们,然后我们全都开始使用它。我们有了那种开了口子能让生殖器放出去的裤子,起先人们都不想要这种裤子,然后现在我们都在穿它。在一项技术被发明以后,社会将决定我们是否接纳它。”


“我已经拥有了太多的关注。我不想要完全变得不可见,因为说我一点也不想要关注太虚伪了。我猜我表演的90%是因为这个;我在孩童时期没有得到足够的注意。所有的演员演出的原因都是——他们想要更多的关注。”他微笑起来,目光神经过敏地略过整个房间。


艾森伯格1983年出生在新泽西州,父亲巴里是一名社会学教授,母亲艾米是一名职业小丑。他在表演艺术学院里发现了一个快乐合适的职业,在那里学习时他得到了主演《震撼性教育》的机会。在这部电影里他扮演坎贝尔·斯科特年轻而无经验的侄子,受训学习搭讪的艺术。然后是一个间歇期,他工作地非常稳定,还完成了民主与多元文化的学位,直到他遇到《鱿鱼和鲸》这部电影。(“那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你可以选择17种学位,然后你跟选艺术史的家伙上完全一样的课程。”)


通过艾森伯格的大部分表演经历所展现出来的主线是,他扮演了一个心智上被某个更年长的人所引诱的年轻人,后来证明这个年长者不如期望的那样令人钦佩。在社交网络里,这个心理框架被又一次重复:扎克伯格是肖恩·帕克的受骗者,他是Napster的创建人,由贾斯汀·汀布莱克扮演,最后变成了累赘。


艾森伯格点头,很享受这种解读的还原。“是的,我演这种揭露真相的桥段演得很好,像是等一下,你并不是完全像你所吹嘘的那样?世界不只有黑和白?等等,我想我长大了!让我自己查一下!”他偷看他衬衫下任何胸毛成长的痕迹,“不行,还是个孩子。”


艾森伯格有些事迹充满了青春活力。他比他在荧幕上所展现的自信要小,相反于你所期待的。证据表明艾森伯格既博学又具有开拓精神。在22岁时,他推出了oneupme.com,一个互联网室内游戏,在这里用户必须为讨论终结的设置提供笑话(“她就像一个自助洗衣店…偷了我的袜子”)。在26岁时,他为文学杂志McSweeneys写了好几篇东西——一系列马克思主义或社会主义的笑话,一首尚算简单的绕口令。他还创作了一本小说和一部音乐剧,并且和他的女朋友(安娜,33岁)住在一起4年了。


他承认这之间的矛盾,“我从没有体味过自己该有的年纪,当我15岁的时候,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四十多岁。事实上我并不成熟,只是比起我周围的同龄人更有自我意识,我感觉我应该像同龄人那样行事,但我不知道如何去做。”


他停下咽了一下口水。“好吧,好吧,不——事实是我喜欢使自己幼稚些,因为这样我就不必去当个成年人。如果我总被年龄比我大的人包围,那么我就可以表现得像个孩子,这使我感到舒服,因为我想念我的妈妈。”我笑了,但他不是在开玩笑。“我非常想家,如果我和某个同龄的人在一起,我还表现得像个孩子似乎是很奇怪的行为。如果我和某个更小的人在一起,这会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因为我不得不照顾他们;如果着火了,我肯定得救他们。我想要被拯救。”


艾森伯格仍将在某个时点变老,在时光的把戏中他会害怕他的保质期吗?他看起来很愉快。“不,那种感觉——那种神圣化然后启蒙——是永不停歇的。对我来说表演的乐趣是能够在安全的环境里体验各种情感。你不能在街上尖叫然后大哭,因为每个人都会看向你。如果你在电影里这样做,你会得到掌声。对演员来说还有一个伟大的情感体验,每个人都可以把某个角色放到基座上,然后意识到这个基座是你自己造的。”


他是对的。一个很好的观点,一个好演员。不寻常,甚至令人悲伤地是,艾森伯格应该努力把他从现在从属的这个角色身上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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