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宝宝

【自翻】The Spoils第一幕第二场 前半段

辛苦了~

乱臣盗子:

第二场
Wu-Tang的BGM突然停止,灯亮起:
Ted在环视公寓。Ben在沙发上卷了一根烟。穿着正式的Kalyan准备着法式沙拉和啤酒。

Ted:这地方真够恶心的,兄弟们。
Kalyan:哦,这是Ben的地盘,我只是租房的。
Ben:呃,你是“住”房的,你实际上还没有“租”满一个月。咱看点语义学书好吧Bunty。
Ted:你一定混的很好吧,Ben。这都是拍电影赚的?
Kalyan:对,Ben很有天赋。
Ben:嘿,谢啦兄弟!
Ted:如果你(的工资)能支撑得起这种地方,你肯定很有天赋。
Ben:只是赶上了好时候,兄弟。
Ted:得了吧,你肯定是受了谁的帮助。我们的父母都给我们买了公寓,我没有以此为耻。反正我也差不多把我老爹花(在我公寓上)的钱还清了。嘿Kalyan,欢迎来纽约,一个所有年轻人都很富,却没人知道怎么变富的地方。
Ben:我以为你爹得癌症了。
Ted:他已经在缓解期五年了。
Ben:这就怪了。
Ted:没错,治了六个月,他会脱离危险期的,但愿如此。
Ben:所以他还没死哦?
Ten:我们一个小时前还说了话,所以除非他被车撞了什么的——
Ben:也有可能啊,这个世界可吓人了。我们都只是坐成一圈等死。
Ted:没错,Ben,你一直是个现实主义者。
Ben:一直是!
Ted:兄弟,我得说一句——我简直难以相信我就在这儿和你说话,这太离奇了。很高兴在见到你,哥们儿。你一点也没变。
Ben:而你西装革履的!
Kalyan:好了!我们有一些法式沙拉!还有尼泊尔啤酒。沙拉是我的想法,尼泊尔啤酒是Ben的。希望你不介意,Ted。
Ted:不,我很乐意尝尝。这是什么品种的啤酒?
Ben:什么品种?这他妈是啤酒,谁在乎它是啥品种!
Kalyan:这种叫Mustang,是一种淡味啤酒,拉格淡啤酒。
Ben:我有个叔叔是拉格伐木工,有一次喝了太多尼泊尔啤酒结果把自己的屌切掉了。

Ted放声大笑,同时Kalyan分着啤酒。
Kalyan:给你,Ted,还有Ben。
Ted:好的!敬我的老朋友!
Kalyan:还有新朋友!
Ted:干杯!
Ben:哎哎哎,这是尼泊尔啤酒,我们得用尼泊尔语说干杯!来点敬意呗。Kalyan,你那怎么说'cheers'?
Kalyan:用尼泊尔语?我想不起来,我觉得我们好像没有这东西。
Ted:得了吧,肯定有点类似的啊!
Kalyan:不,我觉得我没说过任何和“cheers”能同义的词。我猜大概是因为我们喝酒的时候,并不真的觉得需要去互相恭喜。
Ted:你知道的,的确如此,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件事。为什么人们喝酒的时候总是互相恭喜?这又不是什么伟大的成就。
Ben:这纯粹只是享乐主义!也许,代替像是我们挣来一切一样说“cheers!”,我们应该对世界道歉。因为我们坐在这儿喝酒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劳作。
Ted:我觉得这个主意更好。
Ben:好的,举起杯子,男士们。一个尼泊尔式的干杯:对我们喝这种美味啤酒的时候,所有正在苦逼的工作着的可悲狗日的们:十分抱歉!
Ted和Kalyan:十分抱歉!

他们捧杯,笑了。

Ted:Ben,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有趣的人之一。
Ben:之一?
Ted:你得写一部喜剧电影。你不喜欢喜剧?你十有八九能导出一部十分有趣的喜剧电影。
Ben:有啥主意么?
Ted: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们刚才干的这样!比如我们本来打算说“cheers”,但是之后我们一致认识到那很自私,所以我们换成了道歉。那会成为一种有趣的小短戏。这不是那种贯穿整个电影的点子,但是挺像其中的一幕,懂不?
Kalyan:实际上这是个很有趣的建议,Ben。
Ben:呃,我其实在做一部完全不同风格的电影。
Ted:哦,抱歉。有意思么?大约故事线是什么?
Kalyan:小心处理,Ted。
Ben:我拍一些人生展示给我的东西,把它糅合进一种新的未命名的艺术形式里。
Ted:哇,有意思。那个,别怪我有点烦人,但是,所以说,你真正拍了什么呢?
Ben:呃,就比如昨天?我看到一个哥们在垃圾旁边吃东西,然后一只狗来了,也开始吃这一堆屎玩意。然后有个富婊子来了,把狗牵走了,还吼它说:“Baxter,你不能在这儿吃东西!”——然后那个无家可归的哥们继续吃。
Ted:天呐,哇,你拍了这个?
Ben:对啊,都是类似于这玩意的东西,我把它放进引人入胜的人生大学里,或者你说的所谓“故事线”。
Ted:听起来挺酷。
Kalyan:但是你记得吗,你也说过你喜欢他们一开始一起吃东西,男人和狗一起,你说你觉得这很平和,对吧?
Ben:咦我其实不喜欢这部分。
Ted:这听起来棒极了,兄弟,我懂你的意思了,这玩意比那个喜剧电影的点子更、更深刻了。
Ben:没错。这个更深刻,就像是更深层次的那种。就比如,去地心的旅行,然后,嘣!那里有一个无家可归的哥们和一只狗在分享一盘意面。
Ted(试着继续):就比如《小姐与流浪汉》。(注:一部迪士尼动画电影,经典的一幕是狗小姐和狗流浪汉吃一盘意面到最后一根,然后接吻)
Ben:没错!
Ted:啊!对!
Kalyan:所以,Ben说你要结婚了?
Ted:对,六月份。我们两个特别期待。实际上,Ben和Sarah还有我在小时候都是朋友。
Ben:你是这么说,但我基本不记得她了。
Kalyan:你会在报纸上通告吗?Ben爱死报纸了。
Ted:不,我们只打算弄个小型私人的版本,只邀请家人和几个朋友,直接从市政厅去。
Ben:他这么说仅仅是为了让我没收到邀请也不会觉得难过。反正咋样我都不会难过啦。
Kalyan:(温和的劝说)Ben.(向Ted)所以你和Sarah在高中就好上了吗?
Ted:我们是,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知道我的存在之前很久我就爱上她了。
Ben:哈!
Kalyan:不,这很棒。
Ted:实际上,我第一次告诉她我爱她的时候,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Ben:我们又不在场,不知道。
Kalyan:她说什么?
Ted:她说“谢谢。”
Ben:当面!
Ted:(笑)我知道,糟透了,你知道我说什么吗?我没说“我爱你”,而是开始说“我也爱你”。
Kalyan:有意思。感觉就像是她已经说了“我爱你”似的。
Ted:对啊。这让她笑了。所以现在,每次我要说我爱你的时候,我都会说“我也爱你”。或者如果她是第一个打算这么说的,她会说“我也爱你,Teddy.”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小习惯。
Kalyan:我真喜欢这个故事。
Ben:我也是。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慢点说,还有,你可以借我你的袜子让我撸一发吗?
Kalyan:停下,Ben。
Ted:的确挺粘腻的,我知道。你们俩呢?你们在和谁约会吗,还是单身?如果不关我事儿,叫我闭嘴就行。
Ben: 好吧,闭嘴。
Ted:哇,抱歉。
Kalyan:Ben在开玩笑啦,这就是他开玩笑的方式。
Ben:我就这样。
Ted:不,我知道这会变得多烦人一个刚订婚的人问你情感生活如何,就像突然间,因为我要结婚了,世界上的其他人也要结婚了似的。
Ben:没错!超烦人的!
Ben开始卷烟的同时Ted笑着。
Kalyan:嗯,从你的话听来,我似乎已经和这种不可思议的女人约会了。
Ted:不错啊兄弟。
Kalyan:是不错,我只是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我们非常喜欢对方,但我也能看出她现在还没准备好安定下来。
Ted:啊,就比如说你知道这一切都很完美,但她现在还不知道。
Kalyan:对!而且我现在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的恐惧感,总觉得我会逮住她当街亲吻别人……比如说一个肌肉大壮汉啥的。
Ted:我懂你的感受。
Kalyan:她一直在说我配她有点太优秀了,就像优秀是件坏事,就像她其实心里想和那种会在酒吧干架的男人约会。
Ted:有意思,我完全懂你的感受,我们可不是那种人。
Kalyan:没错,我是个和平主义者,纯种的。在我的选民登记卡“党派所属”那行下面我填的就是“和平主义者”。我还差点惹了麻烦,还挺讽刺的。
Ted:听我的,Kalyan,我这可是经验之谈。我们这种人?我们到最后总会赢的。她觉得她想要那种坏男孩,也许她现在真的想要,但是到最后,女人们总想要那种会照顾她们的人。你会没事的,兄弟。
Kalyan:谢谢。我觉得我是知道这点的,但有时候我也得让别人提醒我一下。
Ben:我好感动,兄弟们,我被深深感动了。
Ted:你呢,Ben?我觉得我对你的事儿半点不知道。你懂的,所有人都在高中毕业后和你失去联络了。我知道你去西边上学了——我猜是电影学院?
Ben:没有,我本科学的人类学。
Ted:是吗?哪个分支?
Ben:所有的,所有人类学。
Kalyan:Benjamin(指Ben)在得到学士学位之后变得很高尚。
Ted:有意思。
Ben摸出打火机点烟。
Ben:我能抽一根么?有人介意吗?Teddy,你复吸了么?
Ted:好啊,让我吸一口,好久不吸了。我以前(吸了之后就会)特别偏执,你记得不?
Ben:呃,不记得,但这玩意老棒了,你会没事的。
Ted:谢谢。(吸一口)哇,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Ban:欢迎归队。
Ted:(递给Kalyan)兄弟,你要么?
Ben:不,他不吸这个,也不找任何乐子。
Kalyan:才不是,今天早上,我洗了袜子还吃了个煎蛋卷。
Ted轻笑。
Ben:那可不是乐子。
Kalyan:我知道,我在开玩笑。
Ben:(拍脑袋)哦!好笑话!哎呀嘛,这个房间里他妈的有只大象啊!kalyan,跟他讲讲你自己,Kalyan的工作可棒啦!
Ted:真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Kalyan:我目前在NYU商学院攻读金融硕士。
Ted:哦,你和我一样是金融狗!商学院不错,我上的是杜克大学的福库商学院,和你那个类似。
Kalyan:啊,对,杜克,上吧斗牛犬!
Ted:啥?
Kalyan:你们队不是斗牛犬么?
Ted:不,我们是蓝色恶魔队。
Kalyan:我刚才在想啥……
Ted:我也不知道。
Kalyan;蓝色恶魔,没错,杜克。
Ben:总之,Kalyan可是真大牛,你知道不,他写过一本书。你能相信吗?他他妈的写了本书哎!尼泊尔第一牛人,他就像尼泊尔来的哈利波特。
Kalyan:没有那么夸张啦。
Ben:还特谦虚,不像哈利。
Kalyan:Ben说你在一个大公司工作,我能问是哪个么?
Ted:可以啊,我在白石,你知道吗?
Kalyan:我当然知道啦,你在那里多久了?
Ted:十年得有了吧。我高中毕业就去实习了,远程学完了本科,然后公司里半支付我在杜克读MBA的学费。公司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感觉就好像我此生从未工作过。
Ben:有意思,我也是哎。
Kalyan:我对你公司挺了解,作为一家大型投资公司,你们利用小额贷款干了不少绝妙的事情。
Ted:对啊,男人们都干这类的事情,这几乎是公共关系的……
Kalyan:不,那很酷,那棒极了,这几乎是我这个领域的专家级别。
Ted:真的?你是研究什么的?
Kalyan:呃,我也在读MBA,但是是一个叫“基于企业家精神的社会问题”的项目,所以我试图用这种影响在这个不断发展的世界里和解集体化国际市场。
Ben:Kalyan,你再把我们这帮白狐狸的生活弄无聊,我能给他看你的书吗?我感觉就像个骄傲的家长啥的,略丢脸呢!
Ben去他那凌乱的书柜开始翻腾试图找出那本书。


———
总感觉题目应该翻作废柴或者小公举呢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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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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